备药

      谢沉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    书案上堆着几份大理寺送来的案卷,他坐到案前,翻开最上面一份,目光扫过几行字。
    然而他已无心批复。
    “来人。”
    候在廊下的小厮应声而入。
    “传府医过来。”
    不多时,一个须发半白的老者提着药箱匆匆赶来,进门便要给谢沉舟请脉。
    谢沉舟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多礼,直接问:“我吩咐你备的东西,备好了没有?”
    医师闻言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青瓷小瓶,双手递上:“按公子的吩咐,制成了丸剂。此药以麝香、红花、冰片为主,佐以寒水石、紫草,用水送服,每日一丸,可……可确保事后无虞。”
    谢沉舟接过瓷瓶,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在掌心,看了看,没有立刻服下,而是问:“昨日行过之后,今日若停了——”
    “万万不可。”陈医师面色微变,立刻接口,“公子,此事须得向您说明。这类虎狼之药,药性极烈,若半途而废,体内余毒未清,反倒会激起药性反噬……”
    他住了口,不敢说下去。
    谢沉舟面色未变,将药丸送入口中,端起冷茶送服。
    片刻后他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知道了。”
    陈医师又叮嘱了几句禁忌,留下药瓶,躬身退了出去。
    屋里只剩下谢沉舟一人。
    他闭上眼,靠进椅背,颈间的线条绷得极紧。药丸入腹,一股凉意从胃里缓缓散开,和体内残留的灼热交缠撞击。
    这虎狼之药来得如此猛烈,他竟是又要撑不住了。这究竟是哪里来的恶毒的春药?
    片刻,他睁开眼,目光落向书房深处。
    那里有一扇暗门,与墙壁严丝合缝,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    暗室里很安静,只有女子清浅的呼吸声。他侧身进去,把门轻轻合上,将门栓扣好,点亮油灯,才抬脚往里走。
    影七的头微微歪着,乌发散了一地,听到动静慢慢苏醒过来。
    她缓缓抬起头来,露出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。长明灯的昏黄光线落在她脸上,照见了她那双湿漉漉的、像小鹿一样的眼睛。
    她跑了一天一夜的马,从江南赶回来。昨晚又被他按着做了大半夜,天快亮才睡下。合眼不过两个时辰,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困得根本睁不开眼。公子惩罚她在暗室里反省,她便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    可暗卫的警觉刻在骨子里,门一响,她便强迫自己睁开眼睛。
    此刻她半梦半醒地看着他,眼神软得不像话,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,呈现一种无意识的全然信赖。
    谢沉舟却顿住了。
    他今早的行事多少有些冲动了,即使是惩罚影七自作主张的行为,也……太过了。
    他亲手把影七关进了这件暗室,还捆绑成了这一副模样。
    绳子正好从她的胸脯上横过去,将两团软肉勒得鼓鼓囊囊,从麻绳的缝隙里挤出来,像被捆扎得太紧的货物。
    白嫩的皮肤上,密密麻麻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,青青紫紫的吻痕指痕,一直蔓延到胸口。白浊的痕迹溅在她的大腿根部,星星点点。
    谢沉舟的目光从那些痕迹上一寸一寸地碾过去,喉结滚了滚。
    而此刻她双手双脚都被束缚,门户大开,一副任君所为的模样。
    下身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,压抑的药性在这一刻全都涌上来,往下腹汇聚。肉棒在裤裆里猛地抬头,顶出一个鼓包,撑得发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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