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意外
送走脆脆,赵遥坐到餐桌旁,看了眼小米粥,又看了眼辰逍。
那位站起身去厨房拿碗和勺子。
“怎么,你以为她会来看你?”,赵遥拆着包装袋,粥他还是要喝的,“所以才支开我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哥,是你想多了,她就住隔壁,想来随时都能来,不用派个人来。”
“……”
辰逍猜到了,脆脆说徐骄会来只是个借口,……但也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。
“但粥应该是她买的。”,他从包装里拿出南瓜粉和枸杞,这是这家店的隐藏菜单。
从打包盒里分出一小碗给辰逍,自己端走了剩余的大份小米粥,撒上南瓜粉和枸杞。
但辰逍可不跟他客气,直接把两个碗掉了个个儿。
“小碗才是你的,本来就是买给我的。”
“……幼稚,我病的比你严重吧。”
“你自己做的豆角,活该。”
“……@amp;¥!!!”
“¥%amp;!……¥@¥!”
……
……
兄弟俩忙着拌嘴的时候,徐骄忙着工作。
她约了蓓蓓,就是之前那个培训班上的学霸小姐姐。
手上几个项目进展不顺,那就要去新接触几个项目,干耗着也不是办法。
她又不想躺着把钱挣了。
去年创新药融资了一轮,股票也涨了一波,现在有些应用可以落地了,又到了新一轮融资的时候。
医疗大健康领域几个精品投行看不上的项目说不定就会有沧海遗珠。
她带着这几个项目来找业内专业人士把把关。
蓓蓓其实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了,毕竟她还有个上幼儿园的娃——之前是好不容易给自己放了三个月大假。
“蓓蓓姐,你不可惜嘛……事业停滞……”
“有什么可惜的,家里要是有钱谁想工作啊,赚钱的事儿交给我老公,反正管住他的钱就行,持家有道、治家有方,我有别的办法~”
寒暄了几句,开始步入正题,聊项目。
约的地点是一家老牌的粤菜,清淡,适口,适合两个女孩子。
但这附近是酒吧夜店一条街,送走蓓蓓以后徐骄想走到地铁站必须得路过“一条街”。
手头紧,打车也成了奢侈,现在能公交就尽量公交。
这个点儿其实挺早的,毕竟蓓蓓要回家带娃。
说巧不巧,只能是霉运当头。
郑涛出了名的好色,今天又是周五的晚上,百分百有局。
就约在一条街。
他搂着一个下了车,眼尖地看到穿着职业套装的徐骄路过——
赶上了这不是?
今晚正好带了药……
辰逍接到Lisa杨电话时正准备上床睡觉。
“臭小子……今天我折了好大的脸面……看你要怎么谢我……”
Lisa杨接到自己手底下人的消息,说郑总不知道为什么把她撇下了,叫上了另一个路边拉来的女人,还穿着西装——早知道郑总喜欢这个调调的她也穿。
想了想之前惹到郑涛的徐骄,Lisa杨有不好的预感。
她让手下盯着,又鼓励了几句,家花哪有野花香,让手下努努力,拉回郑涛的心思。
一边开车赶来现场。
真要出了事儿,不知道该怎么跟那位交代。
徐骄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全身滚烫,被人扶着,但她一点儿也站不住。
她挣扎着,这种反抗毫无意义。
软绵绵的。
“不要……碰我——”,她能稍微利索动的,似乎只剩嘴了。
“小白兔你不要动……啧——一会儿臭小子就来接你了……”
又过了一会儿落入一个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怀抱。
辰逍把她放到后座侧躺着,自己回到驾驶座开车回家,一边还要提防着她掉下来,时不时看一眼后面。
又要扶着她又要按电梯,实在是忙不过来,辰逍索性又把她扛在了肩上。
这个熟悉的姿势——是那个坏人2号。
但身上越来越燥热,越挣扎越热——热到下三路去了。
清醒地难受。
“呜呜……”,心跳得难受、不停短促的呼吸,被放下,又换了个姿势抱起来。
她想要把自己靠在冰冰凉凉的东西上——咦……额头贴上了凉凉的……
不管是什么,徐骄贴紧了那个可以给自己降温的方向——
赵遥看着辰逍遥扛着徐骄进门,放到沙发上——但徐骄的状态不太对。
面色潮红、意识不清。
“哥……?”
“去放水,冷水,浴缸,快点。”——只有辰逍套房卫生间里才有浴缸。
Lisa杨把人交给他时这么建议着,毕竟那种药……能有什么缓解的办法?
伤身是肯定的。
他把徐骄按在还在不停放水的浴缸里,阻止她往自己身上粘。
一身灰色缎面的连衣裙立马湿透,露出里面的内衣形状——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些,西装外套之前就脱掉了,只剩吊带裙,辰逍拿起淋浴喷头对着她胸口全身浇去。
“啊……冷……”
徐骄脑袋靠在浴缸边缘,全身无力,只好任由辰逍给她降温。
但这种方式治标不治本。
水已经漫到胸口,也还是热。
“哥……她这样是不是会感冒……”,赵遥拿了浴巾和干净的衣服备着,伸手打开了暖风。
“那也没办法。被下药了,只能这样,你以为像你看的那些三级片?”
“……我——??”
无妄之灾,他什么时候看过三级片?怎么当着徐骄的面诋毁他?
还好浴缸里的小可怜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,只知道眨巴着眼睛,爪子努力扒着浴缸边缘。
使不上力。
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,意识倒是逐渐清醒。
这就更尴尬了。
她努力伸出手指,勾住辰逍撑在浴缸边的手腕。
抬眼看他。
“好点没?”
“……嗯,让他出去。”
赵遥懵了,没想到徐骄开口第一句是让他滚——虽然不是那个字,但在他耳朵里相当于那个意思。
辰逍自然是顺势将他赶走,关在了卫生间外面。
等会儿?
同样是始作俑者——怎么里面那位跟他的待遇天壤之别?!
他胸口郁结难舒,按了两下门把手发现从里面锁住了。
更郁闷了。
这不公平……主意是他出的没错,辰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——
娇娇……娇娇……
“想不想……让他更难受?”,辰逍卷起袖子,把徐骄从水里捞了出来,用大浴巾包住她。
“……”
眼下这情况,还有什么办法让赵遥更难受?
“娇娇,他就在门外,寸步不离。”
“……”
徐骄还是不太懂。
“你可以……弄出点让他难受的声音。”